並且堅持的東西,而我接觸到的,是讓我困惑的東西,
所以養成的思考方式,還有習慣的表現形式,都是往這邊走。
就好比,
國家財政狀況不好了,必須要刪減開支,這是事實,也是正義。
國家與軍公教約定了退休金數字,最後食言了,這是事實,也是不正義。
軍公教被騙了,他們要求給回當初約定的退休金,這是事實,也是正義。
景氣就是那麼糟,工作得要死要活的年輕人拿兩千二,你軍公教退休過爽爽拿七千,這是事實
,這也很不正義。
那,為什麼做的同一件事,都有正義,也都有不正義的面
為什麼不能簡單劃分黑白,來把事情解決
如果是我,我要怎麼劃分這一條是非黑白線
我劃不出。
可以說,這二十年來,我看到與接觸到的東西,都是這麼沒法分黑白,各有各的無奈,
所以,碎星誌就成了一部反映各自無奈的作品。
我無法很簡單的說,碎星團這麼做就是對的,或是碎星團就是做錯了。
所以,
每次有人說碎星團錯了的時候,溫去病會說,不然你來做做看好了。
但每次有人猛讚碎星團的時候,溫去病會說,其實那些苦主也很值得同情。
因為我看到的,就是很多的無奈,而並不是所有的無奈,都能相忍相諒解決,
十八章 新关系(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