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这个童槐,最近开窍不少
“好,童槐,回去之后,我与你请功。”拍了拍齐然肩膀,侯柏山忽然不经意间问道:“不过,即使你用了藏心魔念,将底牌尽出。你又如何将太岳门高徒斩杀的?”
我斩杀太岳门高徒?扯淡齐某人要斩杀的分明就是你啊,弟弟齐然脸上挤出痛苦之意。
“哼说及此事,我就隐隐作痛。好教师兄知道,今晚时候,我与诸人在上官宅左首山腰之处,居高临下观察其中。却发现,有人居然先与我等,提前动手,将南镇抚司诸人一一击倒!”齐然语气些义愤填膺,忽然转为低沉:“师兄,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齐然所说的话,七分真,三分假。
动手将南镇抚司的人击倒的不是他人,正是齐然与展凌霜,为的是做苦肉计,设下陷阱。
“是谁?”侯柏山盯着齐然,问道。
“那人亦是我们血闻一脉,精通九大秘魔谱中血闻冥穷二道精髓。而我之所以能将那太岳之人击败,亦着落在此人身上。”齐然面不红,心不跳。
此时,一个弟子走上前来,在侯柏山耳边低语几句。
“果然如此?”侯柏山点头:“你把你适才说给我听的话,也学给在场之人听听。”
“是。”传令弟子转过身来:“今夜派往上官宅邸的几位师兄弟中,死了四名,确如童槐师兄所言,所中的乃是我们秘魔门冥穷之相属类的n招数。内气枯竭,根基毁于一旦,经脉逆窜而亡
第七十四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