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一米七三左右的高个,显得消瘦的脸庞,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长发像条硬木一样搭拉的脑后,上身穿着一件破旧的坎肩,下身穿着一条勉可以盖过膝盖的裤子,这样接近现代的筒子裤是从胡人那边传入中原的,身体显得些单薄,可能是营养跟不上的原因,学年在水里摸鱼的缘故,被太阳晒得古铜色的肌肤上面,一块块的皮肤脱落下来,像老旧得脱落下来的天花板。
这是个大块头,一身的骨架还在,只要营养跟上,不用半年的功夫,准是个大个子。
“父亲,你回来了,今天有什么收成没?咦?父亲,你身后这位是谁,你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位公子?”张顺看到后面的单雄信,疑惑问自己的父亲。
“还不过来见过你单哥,他是你父亲以前大将军的次子,今天父亲也是刚刚在大榕树那边认识的,你小子不是一直想吃个饱饭吗?今天你有口福了。”张叔看到儿子这么没礼貌,没好气地呵斥起来。
“张顺见过哥哥。”张顺看着单雄信的打扮显得有些陌生,躬身向单雄信说道。
单雄信知道两个人单单穿着上就不能算是同一个阶级的人,张顺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这是几千年来形成的烙印。
单雄信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强”,跟他简单了客气一番后就进入到草屋里面打量起来。
这里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煮饭的那间小草屋里除了一个用三块石头临时做成的炉子,基本什么都没有,草屋的竹架上挂着不少晒成的鱼干,
第69章 落魄的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