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缭微微一笑,道。
胡亥搁下酒碗,诡秘一笑:“朕昨夜思谋良久,想与三位爱卿刨心一谈!”
饮下一大秦酒,尉缭喟然一叹:“陛下有何想法,可直言无妨!”
有道是人看成精儿,说的就是尉缭这种,可以说拔下一根眉毛都是空心的。胡亥刚一开口,就洞悉了他的意图。
“哈哈……”
大笑一声,胡亥抬起大碗,环顾三人:“今日启耕大典结束,治国长策出炉,大秦帝国立足关中,共干一碗!”
“干!”全场轰然,大碗叮当,这一刻没有君臣,只有宾客。
胡亥撂下酒碗:“国尉,左相,朕打算西巡陇西,走一走大秦故土,观一观老秦人,顺便镇压宵小之辈,三位爱卿以为如何?”
尉缭沉默有顷,道:“陛下,治国长策虽出,但臣有一事不明,请陛下解惑?”
一摆手,胡亥,道:“国尉有话直说,今日不必在意君臣之别,就大秦而言,你我可以畅谈!”
尉缭肃然拱手:“陛下既然知道,想要重铸大秦,当用帝道之术。为何自陛下会盟立约以来,一直重修商君法?”
胡亥眉头一挑,悠悠,道:“大秦以法立国,朕自幼拜师赵高学习商君法与韩非子。”
“是以,朕对于法家相知甚深,其弊端在于求治太速,速者易苛,易入富国穷民之途也!”
“这也是商君卫鞅二十年强秦,一战破河西,令天下诸侯不可无视强秦的
第110章 礼贤下士的背后更是一种悲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