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幽幽一叹,对着上将军王贲,道:“正如上将军所言,孝公据崤函之固,拥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窥周室,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
“当是时也,商君佐之,内立法度,务耕织,修守战之具,外连衡而斗诸侯。于是秦人拱手而取西河之外。”
“这也是大秦帝国根本制度的建立环境,不管是秦法,还是耕战体系,都是为了战争,为了统一!”
“正因为如此,在商鞅之法以及耕战体系下,这才有了孝公既没,惠文、武、昭襄三代君王大展宏图,南取汉中,西举巴、蜀,东割膏腴之地,北收要害之郡。”
“他们靠的便是商鞅之法,靠的便是耕战体系!”
说到这里,胡亥饮了一口茶水,对着王贲继续,道:“及至始皇,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威振四海。”
“南取百越之地,以为桂林、象郡;百越之君,俯首系颈,委命下吏。”
“使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却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
……
“当时父皇自信万分,然后践华为城,因河为池,据亿丈之城,临不测之渊,以为天下自固。”
“良将劲弩守要害之处,信臣精卒陈利兵而谁何,可以说父皇该做的,该想的都想到做到了。”
“天下安定,父皇自以为,以关中之固,金
第637章 拿过秦论说王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