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老师都脱不了干系。要说老师什么都不知道,那绝对不可能的。也差不多到他回来的时候了,我的好奇心已经到了极限了,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地’问问他。”
“此方。”看着好友奸笑的样子,彩儿就觉得不太好。
墨藏书若是不想说的话,强行让他说就太没礼貌了。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法掩饰的是,彩儿对此也很感兴趣。
特别是墨罂最后对她说的话——
“总有一天你会回来找我的,我才是你唯一正确的选择。”
那个人到底是怀着怎样的恶意,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这大概会成为彩儿一生的疑惑。
同时,某种“可能性”的种子,也会在她内心深处生根发芽。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