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抚宁军有任何部署和机动,都是极其敏感的行为。”
王雱敲着桌子道:“若你要出兵剿灭三山七寨的土匪,的确是敏感行为,和我父亲的精神 的确背道而驰。但既然送往后方绥德军区的物资遭遇威胁,为何不求助于其他人,曹首义的确不能信任,但种鄂可以求助。”
吕惠卿道:“理论上是这样的,学生也试图从您说的这个策略进行周旋,但不久之前,有枢密令把全国兵马戒严,这个时期一兵一卒都不能跨区行动,所以种鄂将军的骑兵,无法进入特定区域机动。”
王雱不禁色变起身道:“谁下的命令戒严,什么时间点?”
吕惠卿低声道:“半月多前,你父亲老王相爷亲自签发的枢密令。除此外什么消息都没有。”
王雱不禁大皱眉头,算时间,正是那些妖人口里所谓的“星变”节点,大老王绝对不会吃饱撑了在国战一触即发的时候轻易把全国兵马戒严,但他这么干了,就说明那个时间节点上,不仅仅是辽国上京和西夏兴庆府,东京恐怕也是八方风雨汇集。
所谓知子莫若父,在和西夏无比紧张的当时,王安石有勇气一刀切把陕西兵马都戒严,防的恐怕是儿子王雱呢,该是老王害怕王雱奔放性格,会不明情况下带抚宁军进京谋事。
当然也有另一个解释,王安石防备的是曹首义的绥德军。
所以想都不用想,现在王雱就能通过王安石全国兵马戒严的命令,猜测出东京的局面:一定和曹家、赵宗实、以
第376章 小隆中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