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兼并田产?”
王雱道:“当然不能坐视,但不是小子嘴炮,您总想一刀切,总想一次用药就把国朝的病治好,这不现实。之所以不现实,是你们总想从上层威压去改革。其实反过来,不提改革,悄悄的进村,由下面部分地区尝试性试点,何尝不是一种办法?”
韩琦楞了楞,“你的意思 是,放弃这些绝户田,既然让他们兼并?”
王雱摇头道:“小子的意思 是:放弃用绝户田建设专项粮食储备的想法,不用于救济,而用于售卖,做到平抑粮价。且暂时不能过急,先从开封府试点,老包是个棒槌,然而这事上他会成为您改革的助力。”
说完这句,大雱的脑壳又啤卡啤卡的响了起来,险些被敲肿。
韩琦又道:“你的思 路有些道理,然而始终彰显鲨鱼本性。你才是不懂政治呢,绝户田如果用来建立专项粮食储备,不卖,只用于救济老弱病残困难者,至少名声上好听,容易获得推行。但是用来卖粮,则会背负‘与民争利’的名声。你又不是没被这样骂过,你想老夫名声和你一样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