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是所有时候都需要目的,若是那叫市侩。人做事也不会总正确,若是那叫妖怪或神 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是工业局知事,当我局有能力有精力时我会做出一些尝试,有可能成功也有可能失败,但这不叫纨绔而是探索。事实上我们的文字,我们的文化,我们的一切,都是这样出现的。”
老猥琐们面面像是一番,暗恨王雱可恶,他小子等于什么也没说,却也等于是至理名言。这样解释下来,除非真出现超重大纰漏,否则他就只有功劳没有过失了。这和富弼龟儿子的知我罪我春秋也有什么区别,他要复制张贴几次才甘心?
王安石则对儿子的说辞惊为天人,捻着胡须频频点头。
客观的说,富弼和老赵认为王雱应答的很好。的确就是这样,这方面王雱自来没让人失望过,已经到了无法否认的地步。
于是富弼和赵祯当场给予了认可,接受了这个解释。
接下来富弼开始总结工业局的各项数据。如此导致大雱一脸黑线。
恰好因上年北京工业园区开始投资,又没及时产生效益,那么抚宁县机械厂、冶炼厂也脱离了地方划归“央企工业局”。这就等于合并核算,王雱把机械厂和冶炼厂公积金和利润大幅抽离、用于支援北京建设,于是拉低了机械厂和冶炼厂的账面表报美观度。是的报表也是需要美颜的。
这些文报越念到后面,就连富弼都感觉有些不对。这像是“原本归属抚宁县时报表飘红、但归属工业局后数据大幅下滑的感觉
第515章 对嘉佑三年的总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