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董知瑜却只看着那信,像呆了一般。她不敢接,因她意识到这是最后一次从刘妈手里去拿怀瑾的信,最后一次去拆怀瑾的信,最后一次去读怀瑾的信……接了、拆了、读了,便没有下次了……
“姑娘,不是要看信么,呐。”
董知瑜将目光从信上转移到刘妈脸上,又回到信上,再没了刚才的劲儿,孱弱不堪,“刘妈……你先帮我放枕头下面,等我有力气了再看,好吗?”
刘妈想了想,便按她说的,将信压在了枕头下面,又扶她在床头靠好,“我要是早点回来就好了,幸好还有他们照顾着……”说着往外面努了努嘴。
董知瑜歇了口气,缓了缓又问道:“你要去别家做活了吗?”
“不走,守完了五七,他们什么时候撵我什么时候再说。”
叶母端了杯茶走了进来,“刘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又帮董知瑜将被子掖了掖,“闺女,这刚缓过来,别说那么多话,先歇着。”
刘妈欠身接了茶杯,捧在手里,努起嘴一吹,白蒙蒙的雾气便蒸着她的眼睛,就这么又叹了口气。
这是甸北巴莫山脚一个不起眼的乡镇,离硫瓦河战役发生地大约二三十里地的距离。
乡镇上有间不起眼的诊所,就在整座镇子最热闹的地方,也就是菜市场的旁边,这诊所看着简陋得很,没有什么正儿八经医学院里出来的医生,也没有那些个高级的设备,外地人是绝不会想到要来这看病的,
第158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