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小组上,怀瑾当场驳回,说他们在民族存亡的关键时刻把烧红的矛头转向自己人是胡闹,这话虽是说给特派员听的,可特派员传的可是蒋的旨意啊。后来刺杀北川成功,接下去的几年怀瑾也为那边立下了大大小小的功劳,上面才没有追究,但这话蒋是一直记着的,所以上回特意召她回渝陪谈话。”
“立下再多的功劳,还不如一句逆耳忠言给蒋贼的印象深!”顾剑昌叹了口气,“你看眼下,东北局势空前紧张,虽然我们与渝陪方面暂时达成了停战协定,前不久刚颁发了停战令,但根据我们对渝陪的了解,一定又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蒋想要迁都回玄武是迟早的事,玄武作为渝陪党的心脏,这里潜伏的同志将来的任务也许更为艰巨,特派员同志特意在年前赶来,想必是有什么变动。”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特派员往右一拐,拐进了珠江路,又往东走了一截,便顺着成贤街往北走去。此时正是七点差十分。
怀瑾已经武装整齐,此刻她守在电话机旁,边慢慢套着手套,边飞速转动着大脑。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手套戴好了,她返回去,将每个指头上那层细而薄的小牛皮抽出一点,再掖回去,十个指头都捋平滑了。
七点差两分。她拿出一把贴身钥匙,打开一侧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只金属盒子,放在耳边转动着。盒子开了,里面躺着一粒胶囊,她将胶囊取出,又在自己领口摸着,摸到了一处褶皱,她将胶囊顺着褶皱的开口塞进去,往里塞一些,以保
第182章 胶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