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那个榛叶,胡乱地故意缺勤、以留级为目标,这样的事情太难以想像了。说不定是到去年为止已经取得了大量学分(包括必修学分),今年只要拿一两个学分就够了。一定是那样吧。是那样,肯定没错。不会有其他可能。
晓“怎么摆着一张苦脸?”
我头也没回地答道。
叶隐:“啊不,只是在想,下面的讲义该怎么进行下去之类的。”
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为什么立刻就撒了谎。说不定是因为调查一个学生的行动,感到内疚了吧。
晓“这样啊。盯着讲义表看,我还以为你又忘了教室的位置呢。”
我把讲义表夹在副教材里,连同椅子一起转过身来。
叶隐:“怎么会,只是简单的确认啦。”
晓“...嗯,勤于确认是好事嘛。因为叶隐:队员很健忘哪。”
晓前辈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打开一本全是雕刻风格前卫、不明意义的塑像的照片集,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叶隐:“那个。晓前辈?”
晓“嗯?什么事?”
叶隐:“相沢累计拿了多少学分,你知道吧?”
晓“这所学校可是保密主义哪,从教师一方来说,是不会知道的。嗯,不过,本人应该知道吧。”
叶隐:“不知道啊...不过,肯定很糟糕吧。”
真正想问的不是相沢的事情。不过作为班主任,还是有点担心那家伙会不会
第99章(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