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那高兴地站在炊具旁,开始为我准备红茶。
通贩同学“你。跟平时一样哪”
不知何时站在我身边的通贩同学,突然小声说道。
叶隐:“那...有什么问题吗?”
通贩同学“邑那她,说你今天不会来了”
叶隐:“...?”
毫无头绪。
通贩同学“邑那的预想很少有猜不中的时候呢。不过算了...来了比不来好。”
说完通贩同学转过身去。
叶隐:“不喝杯茶再走吗?”
通贩同学“想让我被马踢吗?”
在毫不客气的抱怨之后,通贩同学走出温室离开了。
与以往一样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时间。昼与夜的分界线,黄昏之际的1小时。
如花茎一般纤细的洁白手指,将景泰蓝花纹装饰的小茶壶微微倾斜,往我的茶杯里斟满红茶。
叶隐:“谢谢”
邑那“...不客气”
邑那好像平静不下来似的,不看着我的脸,倒完茶后,马上又像逃跑似的离开了。坐在对面也一直垂着头。
叶隐:“邑那,怎么了?感觉从刚才开始一直心神不定似的”
邑那“...诶,是,是那样吗?”
叶隐:“我说啊。要是想去摘花的话,不用顾虑我,去就好了”
我用古典且委婉的表现方法,询问她是否在忍受着生理上的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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