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实死前已经陷入昏迷之中,所以死的时候才没有挣扎。如果意识清醒的时候被杀,全身中多刀,任何人都会反抗挣扎,那么血迹会溅射到别的地方,至少书案上不可能没有血。”
吴绵文一边看着手里的查案记录,一边听苏瞻叙述案情,越是听下去,越是觉得有理,不由得对苏瞻刮目相看,这个苏立言当真是奇怪,白鹿书院第一才子,竟然也懂刑名。苏瞻缓了口气,看到吴绵文微笑示意后,才继续往下说,这时蔡九湘插了一句嘴,“苏公子,为什么是昏迷呢,如果是先毒死,后用刀子刺呢?”
“蔡师爷说的也有可能,不过从验查尸体伤口看,沈仲实绝非中毒而死,伤口虽然平滑,但皮下出血严重,伤口外翻,而且还有现场留下的血迹,至少能保证一点,沈仲实是活着被刺的”苏瞻没有解释更多,仅此几点就够了,解释再多的话,例如什么血点,什么生活反应了,说得越多越麻烦。回了蔡九湘一句,也没再多解释,“死后中刀,毫无可能。我们继续往下说,探查现场的时候,可以看到书房里贵重的物件不知凡几,尤其是那件北宋汝窑花瓶,更是价值几千两纹银,试问,凶手既然能毫无生息的进入书房杀掉沈仲实,想要图财害命,那想要不声不响把那件北宋汝窑花瓶亦或者其他物件带走,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偏偏,那些贵重的物件什么都没丢,唯独丢了钱袋子。所以,这谋财害命根本不成立,由此一点,也可以证明,说苏某人谋财害命杀了沈仲实,也是站不住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