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百姓畏之如虎。由于某些人的可以引导,锦衣卫已经成了一群杀神 ,只要锦衣卫找上门,那只有死路一条,要不是犯了大案要案,锦衣卫也不会找你。
看到壮汉这幅表情,石克楠就一阵不乐,锦衣卫平日里除了嚣张点,也没干过什么欺压百姓的事情,怎么老百姓见了锦衣卫都跟见了瘟神 一般?推开院门,石克楠瞪着眼哼道,“你这蠢汉,当真是气人,谁说你犯事了?今日来熏陶村,就是向你们打听点事情而已。”
听了石克楠的解释,壮汉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脸色也好了许多。苏瞻走进院子,随手捡起一个陶罐,看似无意的问道,“这位大哥,跟你打听个事情,熏陶村可有这么个人?此人身材中等偏瘦,四十余岁,下巴上有一撮胡子。”
壮汉想了想,方才点头道,“军爷要找到的是曾锡曾大哥吧?他家就在村子最西头,不过曾大哥平日里在外跑生意,怕这个时候不在家啊。”
“无妨,曾锡不在也无妨,只是有些话要问问曾锡家人而已”苏瞻也没多做解释,放下陶罐,领着石克楠以及小王小八朝西头走去,余下校尉们则四散开来,防止出什么意外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