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成正比的。
苏瞻一直相信一个道理,当付出与收益成正比的时候,那么才值得付出,否则,那就是愚蠢。
与无生老母教接触了这么久,苏瞻从不觉得那帮子人是蠢货,相反他们谋定而后动,每做一件事情都有着长远的计划和目的,杀李广元,真的仅仅是因为那些可能的威胁?
不,这种可能性很小。被逼无奈,还要在杏花营动手杀人,唯有一个可能,李广元挡了别人的路。
选在杏花营劫银车杀人,就会惊动祥符锦衣卫,将整个锦衣卫的目光吸引到银车上来,亦或者洛水铜钱案上来。
当所有人都盯着洛水铜钱或者银车的时候,就会忽略掉掩藏在黑暗中的秘密。
莫名的,苏瞻又想起了当初梁汆留下的线索,早些年野牛帮再梁汆的授意下,帮着无生老母教转运了生铁、锡块等物资,估计就是与私铸铜钱有关吧。
不管对方要掩盖的秘密是什么,自己不妨先循着当年父亲苏乔走的老路走下去,来一招投石问路,不管有没有用,先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苏瞻似乎把握到了什么,可又无法形成清晰的思 路,他也不是那种强求的人,或许,偶然间就茅塞顿开了呢!
今天,苏瞻没有去白鹿书院,杜先生也知道开棺验尸的事情,想来老先生也不会怪罪。
晚上吃了些便饭,便领着萦袖回到书房,“丫头,如果你要私铸铜钱的话,你会选在什么地方呢?”
“私铸
第204章 私铸铜钱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