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是皇帝,这层身份和心思是盖过一切的,所以他对邵平波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状态很不满意,非常不满意。
别说他了,连太叔欢儿的母亲都急了,贵妃娘娘是希望女婿大权在握的,是希望女婿以权势为她在后宫撑腰的,能发力让她当上皇后母仪天下就更好了,一个有力的外力强援或重臣,胜过她在宫中献媚讨好皇帝千万倍,遂屡屡劝说女儿让丈夫上进,陛下器重的大好良机岂能错过?
可太叔欢儿觉得如今的生活状态真是再好不过了,才不要丈夫再奔赴前线去冒险,她在西屏关是亲眼见过战事有多残酷的,往事亦不堪回首,不想与丈夫分离生疏了,因此根本就没有顺从父母话的意愿。
邵平波道:“全赖陛下庇护。”
太叔雄:“邵大人,女人的胃口是满足不了的,虚荣才是女人的本性,欢儿现在还年轻,眼前的一切她迟早会腻的,你身为她的丈夫,就该为她的将来打算,为你们将来的儿女做打算,儿女情长是当不得饭吃的。”
“欢儿虽是孤王的女儿,可也没必要因为孤王而惯着她,或因为孤王而委屈自己,若看上喜欢的女子,想纳妾之类的,只要分得清谁是正室,孤王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家事是小,国事为重,男人该知轻重,不知轻重,迟早会一无所有,明白吗?”
邵平波:“是!微臣记下了。”
有些话适可而止,君臣就此分开了。
出了宫的邵平波去了京城粮仓,粮仓有太学老师现场教学,教学
第一三七七章 风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