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不用了吧。你知道,我与玛丽有几年的时间没有住在一起…”
萨里伯爵微微一笑,放下酒杯:“怎么,还是不能忘掉伊莎贝尔姐?”
“忘掉?亨利,我和伊莎贝尔姐这几年的相处,不是忘掉就可以忘掉的。”
“那么,你打算怎么对待她?如果她打算结婚呢?”
萨里伯爵提出的问题,也是里士满公爵这几年一直在考虑的问题。公爵坐在壁炉前深思着,最后抬起头直视着对方:“玛丽还是信仰主教吗?”
“殿下,您想用与玛丽离婚来保护您的伊莎贝尔姐?您知道诺福克家族是传统的主教家族。离婚,对于一个虔诚的主教家族来,是永远不可能的。”
“可是,你和弗朗西丝已经是新教徒了呀。”
“安静,如果让我父亲听见,我会被赶出家族的。”萨里伯爵不动声色地了句。
“那么,我到底应该怎么做?”里士满公爵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萨里伯爵再次端起酒杯呷上一口,望着图书馆的二层走廊:“殿下,今您来这里的目的真的是为了庆祝耶稣升?”
里士满公爵望着他:“好吧,伊莎贝尔告诉我,现在我应该要有一个继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