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方桢那边开口道
“抱歉，这事不行。”
“恩，我知道的。”出乎方桢的意料，电话那头的essica竟然很理解地宽慰起他来，就好像早就预想到了结果，让他别把这通电话太当紧似的。
“你知道？”
“当然知道了你在这个问题上跟公司对抗，又怎么可能不考虑我，你最终还是决定那样做，就是说明你已经拿定主意，态度很明确了。”
“那你还打电话过来？”
“多聊聊天不好么？这可是公司特批的聊天”
“拜托essica，公司让你打这通电话根本就不是特批你……”
方桢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至，好半天才在电话里对essica继续道
“皮？”
“是啊跟你学的。”essica甜甜一应，听着那话音，方桢仿佛能看到个头上矮他不少的essica正冲他仰头微笑，要表扬，要夸赞。
“我可没教你这些。”
“但你以实际行动教我如何骗公司，阳奉阴违，跟他们演戏了”
“对不起，我是个演员？”
“是啊”
“被发现怎么办？你当你有我这样的演技么？”
“演技重要么？勇敢就行了。”
“不，光勇敢不够，还要皮一点才行。”
“是的！要皮”
“不过essica，你有没有感觉这么聊天怪
第七十九章 被不断打破的平衡是一种努力改变的力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