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机器,就能每天都吃上冰糕了。”
“对,但好多人都选第一个,他们只想马上吃上冰糕。”
“他们好傻。”
“不,他们挺聪明的——万一下礼拜,那个说好送机器的人走了呢?所以,你爸爸就是等机器的那个人。而吃着冰糕的人,觉得他想错了——明白了吗?”
“有点儿明白。但爸爸为什么非要等机器呢?”
“因为他不光看到了那台机器,他还看到了一屋子、一仓库生产出来的冰糕,一支冰糕跟千万根冰糕相比,又算得上什么呢?”
后来长大后,闻廷绪才真正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
闻牧山眼里的,是几千年的历史,而我们每个人的得失放在历史的长河中,就如同沧海一粟难以窥度。
研究历史的父亲,有着比常人更远大的胸怀。而理解父亲的母亲,有着比常人更深邃的智慧。
闻牧山就这样忽视着来自单位的欺凌,他沉浸在渺如烟海的史料中,就像一块干燥的海绵吸纳着文献的水分。
不知为什么,他在博览群书之后,最后把研究方向转到了西域史上面。
他陆续在国内期刊上发表了几篇关于西域史研究的论文,引起了学术界的关注。
正是因为这种不理俗务、踏实治学的精神 ,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的那一年,闻牧山得到了一个能摆脱压抑环境的机会。
命运在他面前展开了一条似乎不再有坎坷的大道,他仿佛正
第一百九十三章 闻牧山(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