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下去,但可能又提到了“父母”俩字,不免有些伤感吧。
“你想让我们帮着还原真相,洗刷父辈的冤屈?”我怕他情绪再陷入低谷,索性直接问道。
“是啊。从那以后,有关西夜国遗址的事就再无人提起,我父亲也就此背上了杀人盗宝的罪名。”说到这,闻廷绪的语气变得异常低沉起来。
“可是,知子莫若父,知父也莫若子。我记事早,母亲小时候最疼爱我,记得她还对我说过,我就他们最珍贵的宝物,拿金山银山都不换——当时虽然父亲在单位处境艰难,但也不至于窘迫到绝境,母亲也一直勉力支撑着这个家,她又怎么会抛下我,跟着父亲出逃呢?!”
他清了清嗓子,大概是想继续平静下心绪,然后继续说着。
“至于父亲,他跟我爷爷一样,是个脑子里只有一根筋的人,一心扑在学术研究里,对名利能淡泊出鸟儿来。他对吃穿用度毫不在意,就连裤子破了个洞,没人发现都能穿半年——要说别的理由,我可能相信,要说他见钱眼开,带着一堆金银财宝,抛弃儿子和研究,携妻叛逃,我可是一百个不相信。”
“你父母感情好吗?”
“好啊。但不是你想象中那种腻腻歪歪的好,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他们是真正从心里特别相互理解的,换句话说,只有母亲能理解父亲,能读懂父亲的心思 ,能明白他这个人怪在哪里,好在何处。
“反过来也是,父亲对母亲也是那种不露声色的关心,表情木讷,但
第二百零一章 帮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