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出了一头虚汗——最近没买东西啊,怎么还有女的给我寄快递?
沈喻推门进去,她闻闻身上的酒气,径直走进浴室里去了。
我趁她洗澡的工夫,把那封快递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它从淞山寄出来的。
我一愣,赶紧小心翼翼拆开快递。果然不出所料,快递里有封信,信是徐楚月留给我的。里面还夹着一幅画,正是那张背锅侠的涂鸦。
这是一封来慢了的快递,这是一个迟来的问候。
因为写信的徐楚月,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信纸折叠得很整齐,我怀着难以名状的心情把纸展开,徐楚月那圆润可爱的字迹跳入我的眼帘——
“言桩,难得这么正式地叫你的名字,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淞山了。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我梦想中的地方,我会过得很好,即使不那么开心,不那么放心。
“这大概会是一次彻底的离开吧。离开之前,本想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付之一炬,但当我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你。
“你也是一个很认真的人,认真、和善,没有什么坏处,但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处。
“这句话不是讽刺你,而是现在这个时代,存好心办坏事的人太多了。你是我见过为数不多的存好心,但不办坏事的人。
“我记得当你看到这幅画的时候,表情显得有些紧张,看起来它对你很重
第二百零四章 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