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心理,连续几个电话,终于把他们诓骗出去。
之前在金满山这里打工的时候,别人还替他配过几把钥匙,直到他离开,也没人叫他还回来。他试了试,果然打开了房门。
他走进屋子,看到了曲江,他耷拉着脑袋,嘴唇干巴巴的,皮都翻起来了。
没水没食物,你受苦了吧?
他这时忽然想起某次探望时,有个小弟说过的一句话——
“渴了三天,连尿都喝。”
他站在那里,看着曲江,默默地想:兄弟,当你连尿都喝的时候,毒药也会喝下去吧?
古钟记得金满山买了不少草乌,他想拿来泡酒,但又不想把这些毒药放在家里,所以就扔在友成小区的柜子里。
他从柜子里翻出草乌,然后走进厨房,把它们放进锅里。
他放了很多,然后慢慢煲煮着,他看着原来清清白白的水逐渐变黄、变浓。然后他关上火,澄出药汤,又兑了点凉水。
他端着水,走进屋子,拍醒了曲江。
“水……水……”曲江两眼通红地盯着那只碗说。
“兄弟,这可是毒药啊,你还喝吗?”古钟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说出了真相。
“喝……喝……”曲江使劲伸着脖子,一口咬住了瓷碗的碗沿。
古钟看着他咕咚咕咚把一大碗药汤都喝了下去,曲江似乎还不满意。
“还要喝……”
古钟又给他盛了一碗,曲
第三百三十六章 兄弟相残(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