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只有寥寥几笔记载的废墟之上,多一箱文物少一箱文物,其实根本无人追究。
但现在路解放和秦大兵的性冲动,把他那“绥靖主义”的想法完全给泼灭了。
因为就在路解放和秦大兵衣冠不整地出去后,帐篷外很快传来闻牧山的呜咽声。他应该已经从驼背上苏醒了,他的声音痛苦而压抑,如同封印在山底的岩浆一般。
事已至此,双方已经不可能再弥补裂痕了。
但黄善保依然下不了决心,他让由长风把闻牧山夫妇捆起来,暂时关押在这个帐篷里。到了天快黑的时候,王远庆和夏强跑了回来。
两个人有点慌张,但说起回来的理由,却完全理直气壮。
“老吴跟萧狼子没能上来,那个天坑里头老传来呜呜的声音,我俩害怕,就赶回来了。”
黄善保也没再追究他们,那个天坑怪怪的,他早就做好了一旦掉下去就再也不能回头的准备。何况现在已经少了两个人,那平均起来,每人能分到的赃物就更多了——有些人开心都来不及呢。
在黄善保的主持之下,大家开开心心地把箱子里的宝贝分了。当然,至于那些不方便带走,或者变现受限的东西,比如绸缎、香料之类的,不能留下,于是村民们把这些堆起来,点上一把火,将它们烧成了灰烬。
夜里没有风,喀拉亚吐尔村的人们围成一团,望着浓烟朝夜空袅袅刺去。
“是不是该把那两个人……”王远庆望着熊熊的火光,试探性地问
第六百零三章 邪恶(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