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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夜,曹玉义摆开宴席,宴请一些老朋友,据说他在席间显得意气风发,滔滔不绝,讲了很久,到了今天清晨,那些老朋友聚集在一起,准备为曹玉义践行,却迟迟不见曹玉义露面,后来干脆走进曹玉义的居室,发现曹玉义已气绝多时了。
曹玉义毕竟是太清宗外门的前护法,地位很高,思乡城的修士一边检验曹玉义的尸体,一边派人来禀报太清宗,而方守逸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即返回来了。
知道了前因后果,叶信久久无法做声,他突然发现,自己被太清宗表面上的祥和气息蒙蔽了。
不错,太清宗的行事风格确实很柔和,比很多宗门强得多,让他叶信来评判,太清宗是名副其实的正派,但,光与暗向来是并存的,世间绝对找不到没有黑暗的地方。
“玄知太上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么?”叶信低声问道。
“肯定知道了。”方守逸脸色很悲痛:“否则也不会敲响太清法钟。”
叶信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对太清宗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这是他的劣势,也是展开韬的优势,而这种优劣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逆转,纵使他付出再多努力亦是枉然。
叶信一定要把曹玉义请回来,也是因为这方面的考虑,希望有一个老资格为他引路,让他可以在最短时间内熟悉环境。
“太清法钟是怎么回事?”叶信问道。
“太清法钟归玄戒太上掌控,只有遇到了影响到太清宗气运的大事,太清
第六二零章 死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