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睡觉,看书,喝茶。”阮舒简要回答。她深信,他其实是明知故问。
“倒是悠闲。”傅松魁笑了笑,“就这么被架来,丢在没有人管的陌生地儿,你一点都不慌乱?”
阮舒抿唇笑:“一开始当然有些慌。但每天给我吃好穿好睡好,感受不到强烈的难受和痛苦,也就放心下来了。人性往往不就是如此?容易局安忘危。所以怀柔政策永远比大、棒政策管用。”
傅松魁忽然回过头来,目光矍铄地瞥她一眼。
阮舒低垂眼帘,作抱歉状:“傅老先生莫怪,许多天没能和人说上话,好不容易您老人家找我,我一时得意忘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傅松魁不予置评,继续步子:“喜欢喝茶?”
“是。”
“平时喝什么?”
“都喝一点。但最喜欢西湖龙井。”
“院外风荷西子笑,明前龙井女儿红。”
“是的。”阮舒含笑,虽然傅松魁背对着她,她还是欠了欠身,“多谢傅老先生好茶招待,让我安心偷得三日闲。”
小别院里留有的茶叶,恰恰是正宗的西湖龙井。她并不确定究竟是巧合,还是事先调查过她的喜好而安排的。
傅松魁又一次回过头来,目光不明意味。
阮舒坦然与他直视,始终保持唇角微弯。
“喝茶的习惯随的谁?”
一般都是家里有长辈好这一口,小辈受了影响。阮舒一开始自然
第079章在一起的决心有多大(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