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吗？”他眸光深邃，像是有一股暗流在眼底翻涌。
“不恨，但也不爱。”
不管她爱不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他早就不可能。
“秦婉婉，五年前我就说过，在我没有玩腻之前，你永远逃不离不了我的手心。”墨枭夜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可是眼里却闪着幽冷暗光。
“你当我是什么？玩物？”
墨枭夜望着她，沉默。
秦婉婉摸着额头，似笑非笑的说：“还是你跟云天一样，发现你是爱我的？”
正当秦婉婉低头嗤笑的时候，墨枭夜突然走近，将她抵在沙发上，唇角凉凉一勾：“你觉得我爱吗？”
秦婉婉被他过分冷漠的视线看的有些心悸，将头偏在一边，声音有些冷：“不爱。”
话刚落，下巴陡然一疼。
墨枭夜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对着自己的视线：“你希望我爱吗？”
秦婉婉看着墨枭夜凌厉的视线，一时间心有些慌，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是五年前，她当然希望他爱，可是现在，她怕了。
她不敢爱，也不会接受他的爱。
“嗯？”他眸光近乎残忍，没有一点温度，“希望我爱还是不爱？”
听出他话里的隐忍，冷漠。
秦婉婉心里一僵，咬着下唇，心里有些烦躁，道：“不爱。”
对，就是不爱，她不要他的爱，只要形如陌
73.你爱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