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不生气呢。”他看我脸色有变,马上握住我的手道歉,“我只是担心刘天趁虚而入。你都不知道每次他带你出去吃饭,我都恨不得给他灌一杯甘蔗汁。”何连成恶狠狠地坦白着,他越是坦白,我觉得心头那股邪火越是蹿得高。
“你让人监视我,你什么意思?”我真急了,不仅白天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敢情晚上于淼也像幽魂一样跟在我身后晃悠啊。
我一想到自己的无奈和悲伤软弱都落到于淼的眼里,我就觉得不舒服。明明是正常的同事关系,这样一来我在她面前半点隐私都没有了。
忽然间,我就不知道周一上班的时候,如何面对于淼那一张人畜无害的小嫩脸儿了。
“早知道你这样反应,我就应该像刘天一样,让她找个借口辞职,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何连成笑着说。
“我特别想知道,现在我的那些员工中,哪几个是和你们没关系的。”我甩开他的手站起来说。
“我保证,只有这一个,其他的一概没关系。刘天看样子也只安插了一个人,不过那个叫孟凡坤的太老实了,没看住你。”何连成说着甚至还有点小得意。
他近半年以来,心性稳重了不少,很少有这样坏坏笑着欢乐跳脱的样子,我看了以后竟然不忍心再怪他,只得闷闷地重新坐了下去。
“好了,以后我再不瞒你。”他坐过来,扳过我的身子,用手摸了摸我的肚子说,“生气可不好,我儿子都能感觉得到。”
“酒店的事是
033 被安插进来的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