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阿姨出现在门口,看着我问:“从门禁看到你进来了,等了半天不见你进门,以为你忘记带卡了。”
“没有。”我摇摇头进了屋,没有听到孩子说闹的声音问,“睡了?”
“是,刚睡着一会儿。”阿姨说完,又交待了几句宽宽白天的吃喝用,然后离开。
我失魂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瞄向储藏间,在那里有我从原来的小屋子搬来的东西,不常用的都分别装进箱子里,堆放在里面。
何连成没回来,元元和童童不在家,阿姨走了。唯一留下来的宽宽在熟睡。现在这环境真的就像老天故意留给我去寻找证据的。我不想去看,不想去找,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储藏室,打开门一股陈旧的灰尘味儿扑过来。
是的,东西但凡不用,不必搁置多久就会有一种让人不喜的陈旧味道。
虽然这房间里有十多个箱子,我却能一眼看出哪个箱子里装的是我从小屋搬过来的那些旧物,眼睛就被粘在上面,死死不肯挪开。我愿意自己没有这么好的记忆力,在一顿翻找以后才发现那个箱子。
可是,没有。那箱子就像格外与众不同一样,鹤立鸡群地霸占着我的眼睛。
“乐怡,没什么。看清楚一切才能更好的做决定!”我心里有个人在轻声说着。
突然之间我变得很清醒很理智,甚至有点置身事外的淡定。
我搬来凳子站上去,把架子上最上层的那个箱子搬下来,随手抚去灰尘,灰尘飞
116 翻旧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