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敢说,只能静等时间一点一点地去。
今天时间格外长,我都等得心急了,更别提何连成。
等了不知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何连成马上跑了上去问:“医生,怎么样?”
“抢救回来了,但是情况不容乐观。”医生说。
我的心一下揪了起来,然后医生的领子被何连成揪了起来:“什么叫情况不容乐观,不是抢救回来了吗?”
“何先生,您先别急。”医生忙说。
我知道何连成是关心则乱,把拉住他,让刚才累了半天的医生松口气。
“这一次虽然抢救回来了,但是病人的其它器官已经严重老化了,这一次伴随着肾衰竭,估计用不了多久了,一两个月吧。”医生说。
医生满头都是汗,气都没喘匀呢,就又被何连成逼到了墙上:“有其它办法吗?他是我爸,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挨罪。”
“我理解您,何先生。”医生说。
何连成吼完这一句以后,陡然失力,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了。
医生示意护士把手术资料拿了出来,给我看。
我正在看的时候,何连成凑了过来,阴着脸看完了所有的资料,然后签下了字。
何则林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我和何连成被挡在了外面。何连成隔着玻璃看了几分钟,然后转身就走。
我追过去问:“连成
173 病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