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生命最后的关头,自己能带走什么?空手而来,空手而走,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
白事办完以后,何连成病了一场,整个人瘦了一圈儿。
三个孩子在这期间表现得都很懂事,宽宽虽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有着最本能的悲伤,看到爷爷躺着不动的时候,哭得撕心裂肺。
在他最小的时候,刚有记忆的时候,一直都是这个老人陪着他一起成长。
但是,这个社会不会因为谁的离开,或者谁家的变故就会停滞不前。繁重的工作接踵而至,我们在悲伤以后又投入到新的生活。
只是最初的那段时间,心是钝的,走路都有点飘乎。是生活中的琐事,把我们一步一步逼入了正轨。
曹姨是一下子老的,头发仿佛是一夜之间白了很多,我们在找到征求了她的意见以后,给她放了一个月的假,让她回老家休养一段时间。
每天回到熟悉的家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在我的印象里,何则林似乎没走,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他从楼梯上走下来,然后笑问问:“下班了?”
每一个熟悉的场景,都让我能想起他。
可是,不管如何,生活还要继续下去。
事后一个月,曹姨回来的那天,我们以哥哥的身份去探望了何萧。
他变得更加的削瘦,皮肤白得像一张纸。何则林的事我们在第一时间通知了他,当时他眼一红,然后生生忍住了眼泪。
这一次,他还是那种
176 无声的改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