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避重就轻的意图,便附和道:“姬兄说得没错。我们兄弟可不要沾这个死了的阉人的光,又怕那日的事情被那个别有用心之徒看了去,便索性在今日这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也算是放下心头一块石头了。”
五爷听了,点头赞道:“你们肯这样做,也算是心胸坦荡了。不过这魏忠贤到底写什么字,我倒有兴趣看看。”
李岩一脸严肃地说道:“五爷过誉了。魏忠贤既然已经自杀,那这张纸条等同于废纸一张,在下用不着,五爷你也不必用。这样,我干脆撕碎了,免得有人利欲熏心,将金榜题名的希望寄托在这张烂纸之上。”
说着,李岩便将这张纸条在众目睽睽之下扯了个粉碎,又浸在面前茶碗里。
就这样,这张在多少人眼中视为瑰宝、又在多少人眼中视为祸患的字条,就在这样一汪价值不到五两银子的茶水的浸泡下,慢慢稀释开来,化为一团稀泥。
姬庆文静静看着这一过程,猛然间想起来自己也有一张一模一样的带有“魏忠贤”签字画押的字条——不如乘着这个机会拿出来,也一并销毁了。
可他转念一想:李岩既已当众销毁了字条,那自己也跟着撇清了同阉党的关系,再也没人会深入追究下去。而现在阉党势力尤大,自己手上有这样一份杀手锏,说不定什么时候拿出来,便有扭转乾坤之功。
于是姬庆文稳住心神 ,不动声色,在座那三人自然也就猜不到这世上居然还会另有一张字条。
而唯一知道
第〇四二节 装聋作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