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来,重新安排德才兼备之人。这件事情非做不可,可牵涉极广,不能急于一时。朕看就可以从虢夺各处织造衙门权力开始……”
听到这里,那“孙老师”忽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拜了几拜,说道:“皇上圣明,能够洞察前朝弊政,并能锐意改革,这是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好事,臣谢恩了!”
那在一旁坐了许久的中年人见状,也坐不住了,赶紧从座位上下来,跪在“孙老师”旁边,跟着磕了几个头。
姬庆文见了,也依样画葫芦跪下磕了头。
崇祯究竟还是个年轻人,经不住这样的夸赞,立即眉开眼笑道:“这样的弊政只要是有明眼人,都能瞧出来。我朝之前几位皇帝,包括先皇兄在内不过是懒得过问而已。朕却要不怕麻烦,偏要去整顿一番不可。”
崇祯越说越是激动,一张白净的脸上都有些泛红,一指匍匐在地上的姬庆文道:“就是那日在连升客栈里,姬庆文这狗才所说的。朕那天回来之后,几天没有睡好,如今这世道想要办成一件事情太难了,想来想去也非从整顿吏治入手不可。先剪除阉党的毒瘤,便是这篇大文章的破题,承题、起讲、入手、正文还在后头呢!”
“孙老师”听了,赶紧对姬庆文说道:“姬庆文,你在连升客栈里那些劝谏,皇上已经采纳,这是多大的荣誉?你还不赶紧叩头谢恩?”
采纳了我的意见建议,那该是他谢我才对,凭什么我去谢他?
姬庆文心里老实,外表却圆
第〇四八节 拜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