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同徐光启说了,就连今天上午在钱谦益府碰了软钉子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出来。
徐光启蹙眉道:“老夫虽然不是东林党人,然而对东林党的气节却是颇为敬佩,自然也对虞山先生(钱谦益的号)礼敬有加。可今天听姬大人说,他竟会为了一己之私,勾结宦官郭敬,坏皇上和朝廷的大事,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
徐光启话语之中对姬庆文似还怀有几分怀疑。
姬庆文正说得痛快,却没有听出他话中内涵,继续骂道:“伪君子、真小人,说的就是这种人了。徐先生将来要是遇到这姓钱的,可要多留个心眼。”
徐光启朝孙元化看了一眼,又扭头目视姬庆文,说道:“不瞒姬大人讲,前几天老夫已接到圣上旨意,要招老夫进京效力。而据我所知,钱先生也接到了皇上的旨意,而且据说要任命钱先生做礼部侍郎,甚至可能要用他做内阁首辅……”
内阁首辅,不就是朝廷头号重臣,是不叫宰相的宰相嘛!
听得到这里,急得姬庆文立即将徐光启的话打断,说道:“那可不行。我大明朝的首辅,怎么能叫钱谦益这个口蜜腹剑的家伙当了?徐大人不是也要进京去吗?我这里正好有一本搜罗来的账册,里面记载了姓钱的同奸商、宦官勾结的往来记录,徐先生一并带到京城里去,面呈皇上,搞不好能将钱谦益挤掉,徐先生自己当这个内阁首辅!”
徐光启慌忙推辞道:“老夫只想为国效力而已,并不愿意去当什么首辅大臣。”
第〇六八节 传世之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