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的除了家里有余粮的地主、就是走不动的老人小孩了。
姬庆文好歹也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四有青年”,阶级感情还是有一些的,听到这样惨状,心中顿时一紧,也顾不上自己的休息了,径直就往西安而去。
从黄河岸边到西安城的路,多九公是再熟悉不过了,再加上他也有不少亲戚在西安城内外,心里自然也是十分焦急,便领着众人日夜兼程,押送着银两往西安而去。
果然如那老农所言,越是接近省城西安,从陕西各处逃荒而来的灾民便越多。待到西安城下之时,一眼望去,只见密密匝匝的饥民,少说也得有七八万人,或躺或卧在高大厚实的西安城墙之下。
姬庆文见这群饥民一个个面黄肌瘦、形容枯槁,虚弱得好像是在鬼门关前徘徊的孤魂野鬼,心中顿起几分恻隐之心。
然而他现在身边除了随身携带的不多的干粮水米之外,便只有押运的七万两白银和几十匹绸缎——偏偏白银和绸缎都是不能吃的——因此没有办法就地开始放赈,只有先进西安城去再说。
却不料姬庆文一行穿越层层叠叠的灾民之后,见到的却是西安城紧锁的城门,而城墙之上旌旗严整如临大敌一般。
姬庆文这就有点看不懂了,便问多九公道:“九公,什么时候见过西安防御得这样紧张,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多九公沉思 了一下,说道:“记得大约是万历二十年吧,宁夏哱拜作乱,西安也受到波及,那时候进城
第一〇一节 哀鸿遍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