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不在京城里当他的礼部侍郎,怎么会跑到苏州来?”
柳如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远远坐在自己的绣床边上,答道:“钱先生说他原本想当首辅大臣,大展一番宏图的。却不料连内阁都没进去,做个礼部侍郎,还列在资历、年功比自己弱的徐光启大人之后。这官当得没意思 ,便索性辞官回乡了。”
姬庆文冷笑一声:“哼!你还不知道吧?这钱谦益之所以进不了内阁,是因为我将他同阉党、宦官勾结的铁证觐献给了皇上。当今皇上是个眼睛里不掺沙子的人,又怎能容他这样两面三刀之人在身边参赞?”
柳如是点点头,说道:“我也听钱先生是这样说过,当时还以为是他想多了,竟不料果真是姬大人从中作梗,将他从志在必得的首辅位置上给拉了下来。”
“哼!那他一定是对我恨之入骨了。”姬庆文接话道,“那我问你,钱谦益到苏州来,准备怎样对付我?”
柳如是摇摇头,答道:“那我也不知道了。只说让我求妈妈在苏州这边也开一家行院,专门用来掩人耳目,好让他同一个叫郑什么龙海商会面……”
“郑芝龙!那人是不是叫郑芝龙?”姬庆文几乎是惊呼着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柳如是微微颔首:“似乎是叫这么个名字……”
姬庆文听了心里直打鼓——
郑芝龙对自己有所不满,他早已有所察觉,正想着如何软硬兼施地把他安抚下来;却没想到郑芝龙早已同钱谦益搭上了线
第一二九节 叫啊,叫破喉咙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