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好了,身上便有了军功;按照大明典律,身上有了军功,便有了加官进爵的根本。你可要想清楚了。”
郑成功唯唯诺诺地点着头。
姬庆文不忘再提醒一句:“你同钱谦益之间有什么勾当,我知道得一清二楚,你也不用去打听是谁走漏了风声,我的耳目可不止一两对而已。我只想告诉你,能让你郑氏一门翻身的,朝野上下,除了我姬庆文之外,恐怕再难找出第二个人来了——你跟着钱谦益,是没有出路的。”
说了这么大一套话,姬庆文也已是口干舌燥、疲惫不堪,睡意顿时又涌了上来。
他见郑芝龙只一个劲地点头哈腰,便挥挥手,最后说了句:“我还是那句话:‘我能过上舒服日子,大家都有舒服日子过;我过不上舒服日子,叫你们连别扭日子都过不了’。你想想清楚,下去办事去吧。”
郑芝龙堂堂一个海上霸主,听了姬庆文这几句话,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去,赶紧作了个揖退了下去。
姬庆文也同样松了口气,赶紧坐回椅子,用手托着下巴刚要小睡一会儿,李岩却又进了屋子,对他说道:“姬兄,你方才同郑芝龙说的话,我都听见了。郑芝龙这厮近来莫名孤傲,敲打他一下也是好的。”
姬庆文勉强打起精神 ,将郑芝龙勾结钱谦益的事情略略同李岩讲了,又道:“可惜我海上贸易,暂时离了郑芝龙不行,否则直接将他轰出去也就是了,何必费这么一番口舌。”
李岩点头道:“姬兄所言不虚。只是
第一三三节 多一点真诚 少一点套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