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姬庆文的命令,便又同骆养性说了几句,方才一路小跑地来到姬庆文面前,拱手道:“大人有何吩咐?”
姬庆文面色一沉,说道:“我说李指挥啊,我每年给你几千两银子的花红,也算不少了,你就不能离骆养性这厮远一些?这家伙我看着就不地道,你以后少跟他废话。”
李元胤满脸的为难表情,搓着手答道:“这恐怕不行。姬大人,锦衣卫最讲究上下尊卑关系,指挥使发话,我这个指挥佥事又怎么敢不停……”
“那就别当你的锦衣卫了,一年才几两俸禄银子?还不及我给你的钱里呢!”姬庆文气鼓鼓地说道。
这时,李岩却忽然“哈哈哈”地放声大笑起来。
他一个斯斯文文的读书人,笑得这样狂放,难免引入注意——不单在座的姬庆文等人无不注视于他,就连排队买早点的食客们都忍不住投来了关爱智障一般的眼神 。
姬庆文唯恐是李岩被刚才那群官员骂做阉党,一时气不过,发了神 经病,忙问道:“李兄,你笑什么呢?怪瘆人的,该不是犯了失心疯了吧?”
李岩犹自笑个不停,摆摆手,道:“姬兄,你大概真的要有一笔横财入袋了呢!”
姬庆文闻言,眼睛一亮,却还不敢相信李岩的话,忙问:“李兄该不是在作弄我吧?京师现在九门关闭,就跟铁桶似的,哪里还能弄银子出来呢?”
李岩渐渐止住了笑,反问道:“不知姬兄还记不记得,上一会我同姬兄、李元胤、骆养性出现
第一六二节 有笔横财就好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