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老牛吃嫩草,吃着吃着,就把嫩草给种到姬庆文脑袋上了。
因此,姬庆文暗下决心,一定要现在就将钱谦益羞辱一番,先挫一挫他的锐气,然后再找个机会将他彻底批倒批臭,叫他还跟自己抢美人。
主意已定,姬庆文便紧紧挽着柳如是的手,摆出一副异常亲密的模样,径直往钱谦益身边走去,澹然一笑道:“钱先生,别来无恙啊?”
钱谦益在“绛云楼”这巴掌大的地方待了两个月时间,几次想要出去走动走动,都被随身看护的锦衣卫拦了回来,想要去找就在同一个屋檐下居住的柳如是散散心,却也被阻止了。这让他异常郁闷,故而这两个月里只能同慕名过来的文友们吟诗填词,倒也积攒了整整一本诗集了。
钱谦益不是个笨人,知道从中作梗的便是这个小小的苏州织造提督姬庆文了,因此他这两个月里,将姬庆文不知骂了多少遍,就差奋笔疾书写上一本讨伐姬庆文的檄书流传天下了。
因此,钱谦益听到姬庆文的问话,立时气不打一出来,冷冷说道:“钱某被姬大人软禁在这座小小的绛云楼里,每天看太阳升起,又看月亮升起,又怎么能无恙呢?”
他话说一半,忽然瞧见柳如是同姬庆文肩并肩、手牵手,这样一幅亲昵的模样,顿时将下的揶揄姬庆文的话活生生咽了下去,一双已经显出老相的三角眼瞪得浑圆:“你……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姬庆文要的就是钱谦益这样的反应,不无得意地说道:“忘了同钱先生说
第二〇〇节 批倒批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