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可以先等一等、瞧一瞧,看看熊明遇的奏章上来,再作论处不迟。”
熊明遇乃是东林党人,而首辅周延儒虽也同东林党关系密切,却不是同党,在熊明遇已犯了圣怒的前提下,周延儒能替他说上这几句好话,已是十分难得的了。
崇祯皇帝听了这句话,思 考了一下,说道:“熊明遇这厮,难道还有脸上什么奏章么?”
温体仁已然揣摩出了崇祯皇帝的心意,再加上他素来被东林党人排斥,便说道:“皇上,姬庆文大人的奏章之中写得已是十分明确了,他既然已经做了嫁祸给杨展的准备,那他所上的奏章,也不过是避重就轻、推卸责任而已,其实并不值得信赖。”
崇祯皇帝听温体仁也支持自己的意见,便不再犹豫,说道:“看来熊明遇的奏章也不用再看了,像这等昏官,朕看留着也没有什么用,索性杀了算了。”
周延儒听崇祯皇帝态度坚决,便也不敢再出言顶撞,只能诺诺连声表示同意。
倒是徐光启老成了许多,又同时同姬庆文和东林党友善,说话便也中立客观了不少,说道:“圣上,白莲教自古以来就屡次作乱,事情虽大却并不足为奇。可是白莲教起事多在穷乡僻壤之中,这次选在南京城内,倒也确实少见。因此这件事情颇为诡异,恐怕另有隐情,老臣劝皇上暂且留下熊明遇一条性命,待事情查明真相之时,再另行处置不迟。”
徐光启这话说得算是很厚道了,也确实被崇祯皇帝听到了心里。
于是
第二五七节 一条白绫了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