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也还算来得及。
可经过一个月的记录,沈良佐居然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他原以为淀山港码头是个流金淌银的好地方,却没想到码头日常开销极大——光码头维护和码头工人的开支,就是一笔不小的支出,仅凭码头上收取的一点点关税,就连收支平衡都做不到,更别说是赚取大量银子进贡皇帝了。
这就让沈良佐想不通了——码头的开支是自己亲自掌握的,姬庆文连续两年进贡了几十万两现银也是事实。为什么这么繁忙繁华的一个码头,到了自己手里,就连维持日常经营都变得异常困难了呢?
他所不知道的是,姬庆文运营这座码头,完全参考了后世设立自由贸易区的思 路。
那就是只收取极为少量的、仅具有象征性意义的管理费(也就是关税),用以形成成本优势从广州、泉州、宁波等几个具有竞争关系的传统港口那里吸引海商过来经营。自己则以织造衙门的名义,一边出售衙门出产的进贡绸缎、一边收购海商手里的产品、一边再将产品出售出去,从而赚取大量差价。同时又通过筑造围堰等方法,拒绝其他地方的商人入场经营。
这样一来,姬庆文实际上是把淀山港打造成了一个万众瞩目的大舞台,而舞台上唯一的主角就是自己。
而沈良佐空有了一个舞台主官的身份,却没有本事镇住整个场面,便无异于“替别人作嫁衣裳”,虚有其名而没有其实。
姬庆文这边,因暂时不用去管理码头事务,
第二六一节 替他人作嫁衣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