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个屁?没看见人家是女人吗?你摸摸你裤裆,裤裆里还有没有卵子,看见女人还怎么下得去手?”姬庆文骂道。
黄得功挠了挠头,说道:“不对啊东家,当初我们打娘子军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啊。你不是叫我有卵子的别怕了没卵子的,只管上去打就是了……”
“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有证据吗?找得到人证、物证、身份证吗?”
正说话间,周秀英已然走到了姬庆文的跟前,朝姬庆文略略蹲了个福,低声说道:“姬公子,就请成全我这一份孝心吧……”
姬庆文左右为难,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眼下礼崩乐坏,圣人的语录还有几个人记得?又能有几个人能去照做不误呢?秀英姑娘你这样做,却不知徐鸿儒当不当得起你这份孝心呢?”
说罢,姬庆文便往旁边挪了半步,给周秀英让开了一条通路。
周秀英见状却也没同姬庆文说话,只递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 ,便从通道之中缓缓向前走去。
她行走之时,并没有亮出自己手中的兵刃,也没有警觉地向往两旁观看,已是将全部的信任交托到了姬庆文这个朝廷的“走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