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之中,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开导起张延登来:“张大人不必急躁。姬大人就是这么个脾气,不过他办事还是得力的。走,我的面子,他总是要给一些的。我们这就到衙门里瞧瞧去。”
说罢,刘孔昭便带着一行人等缓缓往温州知府衙门走去,不忘视察着街道两旁的残垣断壁,不时还下达些可有可无的指示。
待走近衙门,刘孔昭又往旗杆上看了看,只见旗杆上挂着的徐鸿儒又干又瘦,面色也是极为灰暗,似乎已经死了许久了,便问道:“张巡抚,你没有近前验视,那有没有询问一下白莲教徒,问问他们旗杆上挂着的,是不是真的徐鸿儒?”
张延登一拍脑门,答道:“啊哟,幸亏刘爵爷提醒,否则我还真忘了这茬了。”
说着,张延登便招呼几个手下架来两个脑子还算清明一些的白莲教俘虏,责打追问之下,他们果然承认——上面挂着的,就是白莲教主徐鸿儒本人。
刘孔昭听了,点了点头,便又带队往衙门走去。
衙门口一左一右站了四个军士——明武军、白杆兵各两人,他们见前头来了大队人马,立即上前半步,喝道:“来者何人?请通报姓名!”
早有刘孔昭手下的家丁护卫上前喝道:“都瞎了眼了吗?诚意伯刘爵爷驾到,还不快闪开,让我们刘爵爷进去!”
谁知这几个兵士丝毫没有被他的嚣张气焰吓到,冷冷回了句:“有话好说,何必出语伤人?既然是刘爵爷来了,就请在此处等候,且容我等通报
第三三六节 刘爵爷到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