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法还没能演练成熟、也没法立即试用。所以碰到硬仗,学生只能暂时避战保存实力。”
孙承宗颔首道:“你这点小心思 ,老夫又怎么会不知道?其实普天之下的将军,又有谁不是这么想的呢?用起朝廷派来的卫所兵丁,总是往死了用;可用到自己的私兵家丁,却是怜惜无比。本来嘛,亲兵都是将军们自己花钱招募训练的,乃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珍惜一些也无可厚非。可要是到了生死存亡之刻,心里还怀着这样的心思 ,那可就是祸不旋踵了。”
孙承宗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就连祖大寿这样的呆人,要用他的辽东铁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成天阴阳怪气,就好像占了他的便宜一样。”
姬庆文惊道:“莫非孙老师调遣祖大寿,他还敢违抗命令么?”
孙承宗冷笑道:“哼!谅他也没这个胆子!这厮要敢违抗老夫的命令……嘿嘿,信不信我一封书信,回头就要了他的脑袋!可老夫都七十了,还有几天好活?要等老夫死了,或许祖大寿就没那么听话了。”
说罢,孙承宗便重重叹了口气。
姬庆文赶忙接过话题,说道:“老师,学生这次就是为这件事情而来的。孙老师身体虽好,可毕竟是古稀老人了,还在辽东苦寒之地做事,做学生的实在是不忍心。学生说句不恭敬的话,老师也该找个接班人了……”
孙承宗笑道:“你这狗才想到的事,老夫我会想不到?要老夫来看,你姬庆文就是最好的接班人!”
第三七〇节 不认天子只认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