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孙承宗斥道,“你是陕西西安人士,那边的冬天比起辽东来也暖不到哪里去。还有袁崇焕,他本来是广东人,来辽东之前,连雪花都没见过一片,不也待的好好的吗。”
话题终于来到袁崇焕身上了。
姬庆文唯恐这个话茬从自己嘴边溜走,赶忙接话道:“老师,不瞒你说,我这么大老远的过来,就是为了袁崇焕的事情。老师不是要找接班人么?我看袁崇焕这人就时最合适的人选。”
一提起袁崇焕,孙承宗原本犀利、明亮的眼神 中陡然间充满了疲惫和迷茫,似乎是在告诉面前的姬庆文:哪怕好像孙承宗这样了不起的人物,也没法对抗时间的流逝、对抗形势的变化、对抗历史的推进。
却听孙承宗悠悠说道:“袁崇焕此人才干是有的。可惜做人胆子太大,又刚愎自用,善于做事却拙于做人,最终落到了这个下场也并非无因。不过说到底,还是老夫将袁崇焕推到了蓟辽督师这个位置上,说起来老夫也是有些责任的。”
姬庆文忙道:“孙老师何必自责?学生只是觉得袁崇焕确有才干,要是就这么被杀了,就太可惜了一些。更何况经过这场挫折,我看袁崇焕的性子也已改掉了不少,再让他督师辽东,应当足可胜任了。”
孙承宗听了一愣,旋即笑道:“你这狗才说话有趣,好像这大明朝廷是你家开的一样,你想让谁督师辽东,谁就能督师辽东了吗?”
孙承宗这话说对了一半,眼下的姬庆文虽然还没有这样的本事,可若干年之
第三七〇节 不认天子只认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