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在姬庆文耳边低声埋怨道:“这是怎么回事?魏忠贤的尸体还没烂掉呢,怎么皇上又重用起太监来了?”
姬庆文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大概也就是皇上拍下来的一个耳目吧。李兄别忘了,松江码头那里,不是还安插了个沈良佐吗?估计这个高起潜和沈良佐差不多,也就是个摆设吧。”
李岩却蹙眉道:“难说。这个姓高的阉人好歹也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宫里没有比他更大的宦官了。皇上派他过来,说明皇上对袁崇焕这件案子非但十分重视,并且对审案的进展颇有几分不满。否则朝廷出动两位内阁大臣审案,就已经是很难得的,又何须再派一个首席大太监下来听审?”
姬庆文听了李岩的话,心中顿时一紧,又想起孙承宗对袁崇焕的态度来,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内外交困:既要对付内阁次辅温体仁,又隐隐间要对付至高无上的崇祯皇帝,而自己可能的两个盟友——内阁首辅周延儒、兵部尚书兼蓟辽督师孙承宗的态度却还十分不明确。
这一刻,姬庆文站在云来客栈这间十七世纪的明末的客栈前面,远远眺望着紫禁城门楼的顶端,真有一种恍若隔世、孤军奋战的感觉。而姬庆文自己顶住这么巨大的压力,一心想要保救的袁崇焕,又真的是个绝对意义上的国家栋梁吗?
姬庆文心中虽然不免产生了怀疑,可做事情半途而废却并不是他的风格——就好像他穿越之前做码农的时候好不容易写好一段代码,总要经过测试除bug的过程,否则这段代码就成了一堆垃
第三七二节 好大的规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