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记录的刑部主簿说道,“那谁,你都给杂家记下来了没有?就写袁崇焕自称同满洲、蒙古都没有瓜葛,然而并无旁证可以证明。”
那主簿在刑部衙门办理过不知多少案子,论办案的经验,比起正经的刑部尚书、侍郎要丰富许多,自然知道高起潜这几句话的厉害,不敢就真的往笔录纸上这么写,赶紧抬头看着刑部尚书温体仁。
温体仁身为刑部尚书,虽然鲜少亲自参与办案,却也知道这几句话显然是要将袁崇焕往死路上整,看着主簿那迷茫的求助眼神 ,斟酌良久,终于还是摆摆手:“就照高公公说的那么记录吧……”
眼看原本预定好了的玩忽职守之罪,硬生生被高起潜问成了里通外国之罪,姬庆文顿时变得怒不可遏,高声呵斥道:“高起潜,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要颠倒黑白吗?”
高起潜竟不怯场,答道:“姬爵爷可别吓坏了杂家了。黑的、白的,一切都要由万岁爷决断,不是杂家说是黑的就是黑的,也不是爵爷说是白的就是白的。爵爷和杂家都是过来旁听的,最多不过是给温大人、周大人几位提个醒而已,还轮不到我们判断黑白吧?现在就连主审的温大人都没意见,爵爷又有什么好多说的?”
姬庆文被高起潜怼得更加愤怒,却又不知如何反驳,恼羞成怒之下,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刚要拂袖而去,忽然想到自己要是就这么走了,那不知高起潜又会给袁崇焕脑袋上扣上怎样的屎盆子。
于是姬庆文只能暂时先忍下这口气,恶狠狠朝高
第三七六节 颠倒黑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