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各门都应由朝廷重臣坐镇守护,又岂是一个无名小卒一个人,就能够擅自打开城门的?”
“难不成是当时守门的大臣被皇太极收买了?”姬庆文说道,“那好办。只要去兵部查查档案,查明当时是何人守护左安门,不就水落石出了吗?”
眼看姬庆文“脚踩西瓜皮”一般越扯越远,温体仁赶忙把话题往回引:“方才本官说了,这件案件同袁崇焕没有关系。姬大人若是有兴趣,自然可以事后另案处理,我们还是继续审袁崇焕好了。”
他也不待姬庆文统一,便拍了拍惊堂木道:“袁崇焕,且不论你依城作战的方略是不是恰当,可你纵敌践踏京郊百姓庄园、农场、产业确实板上钉钉的。经满洲鞑子这番劫掠,百姓损失极为惨重、元气大伤,至今未能恢复,这笔账也得记到你袁崇焕头上!”
袁崇焕一听这话就急了,说道:“温大人,这一点罪臣却有话说。罪臣出身贫寒,知道百姓积攒一些钱粮不简单,被满洲鞑子劫掠了去也确实可惜。可难道罪臣率军同八旗精锐硬拼,拼光了、拼死了,就能拼得鞑子自行撤回,不再践踏抢掠百姓的财产了吗?温大人你这是欲加之罪!”
温体仁大怒,猛地一拍惊堂木,拍得拿木头的手生疼,高声斥责道:“袁崇焕,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本官这是在奉旨审案,一切都有理有据。可你袁崇焕一个戴罪之身,居然敢诽谤起朝廷重臣来了。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周延儒是温体仁的对头,立即反唇相讥道:“防民之
第三七九节 脚踩西瓜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