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鳌拜等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出现在袁崇焕一案大有转机之时;不出现在这里、不出现在哪里,偏偏出现在姬庆文和吴三桂一同前去的陕西“遇华馆”里,其目的便是为了将这张字条送到朝廷里,最好送到皇帝手上。而这几个满洲鞑子,以他们这么惹眼的身份,之所以这样嚣张,就是要防止有人从中疏通,将这字条上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姬兄,你不妨想想,他们显露皇太极亲弟弟、亲信大将的身份,公然同锦衣卫对抗,在京师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必然是会一直闹到皇帝面前去的。这张字条,他们故意遗留下来的这张字条,便也极有可能一直送到皇上那里。不就遂了他们的心意了吗?”
姬庆文一边听一天点头,忽然问道:“李兄,那有一点我想不通了。多尔衮既然是皇太极的弟弟,自然知道我的厉害,那鳌拜就更别说了险些被我一枪打死。他们自然也应该知道我同袁崇焕有同门之谊,那为什么又要当我在场的时候,弄这些阴谋诡计呢?”
李岩道:“那是因为他们想将祸水往姬兄身上引而已。可是他们却低估了当今皇上对姬兄的信任,真是可惜了……”
姬庆文埋怨道:“我还想着怎么说破这里头的阴谋呢,李兄怎么赞叹起这几个鞑子来了?”
李岩笑道:“这出谋划策之人也算是功于心计了。可惜了,他们也不是毫无破绽可寻。”
“破绽?这里有什么破绽?”姬庆文赶忙追问道。
“破绽就在这
第四〇六节 戏法被揭穿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