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骆养性,要随福禄伯姬爵爷进天牢送袁崇焕最后一程,你去给我安排一下。”
这守门的衙役,姬庆文是认识的,虽然收了自己不少银子也算是帮忙照顾过袁崇焕,可自打崇祯下旨判了袁崇焕死刑之后,他便再也没有给姬庆文面子,放姬庆文进牢去见人。
然而这衙役一听是骆养性来了,顿时吓得面如死灰,哆嗦着询问道:“骆养性?你就是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骆大人?”
骆养性脸色铁青:“这还有假?还不快去安排!”
这衙役听了浑身一哆嗦,赶忙答应一声,做了个“请进”的手势,便连滚带爬进刑部大牢安排去了。
姬庆文见状,若有所思 地说道:“骆指挥,这厮也收过我不少好处,却始终不放我进去。没想到骆指挥这么一句话,便将他吓成这副模样,我真是服了骆指挥了。”
骆养性不知姬庆文这几句话中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便也半真半假地说道:“爵爷过奖了。其实这些人都是些见利忘义、欺软怕硬的小人。都是爵爷待他们太好了,因此碰到关键时候,他们才会蹬鼻子上脸。我平时办事从来不迁就这几个混蛋,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因此他们便也不敢对我造次。”
这几句话还真说到了姬庆文的心里:看来御下之道,还是要讲究恩威并施——所谓“让人尊敬自己,不如让人畏惧自己”,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转眼之间,那衙役便回来了,喘着粗气说道:“骆大人、姬爵爷,大牢里面都准备
第四一六节 人之将死(4/7)